王:年纪轻轻、多走几步要死吗?
乔:我家在对面,从这里过去一条直线,大热天,垸山垸岭的,你看倒我一个女孩子家,汗流浃背,其心也难忍吗!
王:随便你啷个说,今天是木脑壳浮水——不成。
乔:师傅,常言道:睁只眼,闭只眼,大家过得快活点,你老人家做些好事积些德,免得二世变婆婆客。
王:你说得轻巧,提根灯草,你过去了,我的饭碗啷个搞?
乔:(改变方法、摸一包烟出来)师傅,抽烟。
王:不抽!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我怕你那是闷烟,吃了无法交圈圈。
乔:啥子闷烟,我这是一楼一底红塔山(社会上称红塔山一楼一底)
王:为必红塔山一抽,原则全部丢吗?不行!不抽!
乔:我看你七老八十三,走路打蹿蹿,吃了火药的犟拐拐,不跟你说,找刘老板。(摸手机)
王:找刘老板也不行,这里是我负责。
乔:负门笆簧,当个安全员,还是打工崽,刘老板我们是兄弟伙,喊你下课,回家洗碗。
王:今天没下课,今天就得有板有眼,又不是刺笆笼的麻雀……吓大的索。
乔:噫……今天黑松林跳出李逵来了,我过了你又啷个?(欲过)
王:没得啷个,为了安全,不让你过。
乔:要过!(往线内走)
王:不准过!(伸手拦住)
乔:当真不准过!
王:不当真,跟你办灯是不是?
乔:看你几十岁了,不跟你一般见识,绕点路,当跳盘舞。
王:当了几十年安全员,稀奇古怪见得多,叫化儿都学会了还认不倒干饭稀饭,让你过了,老子不叫王涮涮。
刘:(从台右后角跑上,气喘吁吁)王师傅!王——师——傅。
王:喊啥子!喊!
刘:误会。
王:和那个误会?
刘:错了。
王:啷个又错?
刘:是她错(指乔),是我错……是你错……(拍头)
王:又没发烧,胡言乱语,说话不栽根!(边说边摸刘头)
刘:我是说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得自家人。
王:刘老板,那位女娃是你亲戚嗦!
刘:不是。
王;不是亲戚着啥子急,亲戚也要讲规矩。
刘:哎呀!(着急相)王师傅,哪是安监办乔主任。
王:……乔主任,还是安办的,带头不遵规守记。
乔:不是……!
王:啷个不是,刚才还凶巴巴的。
乔:刚才不是恁个,是恁个。
王:还说扯了萝卜眼眼在,将就眼眼栽白菜。白菜还没栽就不认帐了。
乔:王师傅,对不起,刚才我是在考你。
王:哦!乔主任,你硬是会整!害得我嘴巴说起白泡子,别个还说是在发母猪疯。
乔:对不起,请原谅,事先没给你老说明,说明了你们又是烟、又是酒,三杯两盏一下肚,拍拍屁股就开溜。还检查个铲铲。
刘:以前我们也是天不怕、地不怕,只怕领导来检查,安全检查不打紧,只怕铺张浪费票子大把花。
王:以前的检查走过场,不上工地,上酒楼,现在是先进性教育作用大,领导作风大变化,今天乔主任别出心裁,服了,服了。
乔:安全责任,重于泰山,为了社会和谐,家庭幸福,安全不能搞假。
刘:搞假又没得粑活,惹了祸,写小楷,罚款事小,吆进鸡圈就糟了。
乔:刘老板,我们到那边去看看。(乔、刘二人假装往线内走)
王:乔主任、刘老板,走那边,莫走线内,领导带好头,一般人才不会乱走。再见!再见!拜拜!(飞吻)还是守到。(下)
乔:这老头不错!
刘:嗯。(点头)
乔、刘:(同笑)哈哈哈哈……!
[同下。
——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