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化学品和废弃物方面,作为全球最大的化学品生产国,我国的危险化学品在生产、储存、运输、销售、使用等每个环节都存在环境风险。
据统计,全球共有29万吨过期农药需要安全处理,其中亚洲地区有6463吨。经初步估算,每吨过期农药的处理成本在3000-5000美元之间,如此巨大的处理成本导致过期农药处理举步维艰。
“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新问题,值得反思。在我国废弃农药是怎么处理的?土地中残留的大量农药怎么办?”黄艺说,“未来,随着我国化学品和电子垃圾等废弃物的进一步增多,如何管理需要进一步细化。”
可考虑实行虚拟水交易
《报告》指出,发展中国家的水治理速度正在减慢;亚太地区的很多国家只是将相关环境责任添加到现有的环境机构上,其制度改革是特设的而不是系统化的。
“从中国来看,水治理的力度是在加大的,和水相关的问题不是技术问题而是管理问题。”黄艺说,“在水量和水质的控制和保护方面,我们可以考虑引入虚拟水交易。”
这和《报告》所给出的政策建议相一致。
虚拟水交易是指在商品价格中加入生产耗水成本、排放污染成本,使商品价格充分反映对水的消耗。缺水地区可以通过进口水密集型产品来确保有限的水资源用在更有价值的地方。
《报告》指出,1996年-2005年,农业和工业产品的全球虚拟水交易总量达每年2320km3,其中农作物占76%,动物产品和工业产品各占12%。
“虚拟水交易在全球范围内并没有做起来,但是我国大量的出口产品都是高耗水、高污染的,我们可以将虚拟水交易作为资源税的一个依据进行考虑,这有助于重新构筑环境评价体系。”黄艺说。
然而,一个不得不面对的现实是,政策实施的阻力在各个国家都在进一步加大。
《报告》显示,对大部分亚太国家而言,优先投资领域指向的是经济增长而不是环境目标;向低碳社会的过渡需要在新的、可再生能源系统中进行大量投资,这在目前环境中并不是最便宜的选择,政府、企业动力不足。
在我国,环境是多部门协同管理,仅湿地的主管部门就有环保部、林业部、住建部等多家部委。
黄艺说,“在管理方面,我们应该学习英国,细化制度和监管;在部门建设方面,我们应该学习美国,建立全面而独立的环保主管机构。”